凱史談疼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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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次醫療教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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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斯: 我們可以談一下『疼痛』嗎? 凱史先生,以及疼痛的不同形式,或疼痛都一樣?( 14:55 - 15:00)

凱史: 對我,疼痛有不同的形式。要看你如何看待,你所謂的疼痛是什麼,你要談哪一種的疼痛?

文斯: 不同形式,形體上的,感覺得到的,就像不小心割傷,在局部會有疼痛;或背痛;或頭痛,不同的形式跟不同結構有關。但你能談一下,為什麼人會以『疼痛』的形式感受到

【很多痛苦,是自找的】
凱史: 為何人們感到疼痛,我看待的方式是去找尋它的根源以及原因。如果你用頭去撞牆,你受傷疼痛,你沒辦法做什麼事。但某個方式,很多痛苦是自找的。顯示出我在痛苦,沒人看到。不是為了別人,其實是為了自己。

【以纖維肌痛為例】
這些種類的痛苦,我們在較老的人身上看到的,以不同種類的疾病發作。讓我們舉纖維肌痛為例。

纖維肌痛的痛苦,身體到處都痛,背部,關節,腿部,頭部,上胸腔,還會大量缺乏能量。

如果你接觸這些人,他們甚至非常脆弱敏感,大多數的人,如果你把壓力放到他們的上手臂,他們會跳起來,哭喊說很痛(壓痛)。這類的疼痛,是因為身體被心理的狀態調整過。但所發生的『我不想顯示出我是自找的。』疼痛對我自己,讓我想起我曾做過甚麼錯事。

【心理的痛楚猶如拿針扎自己,顯現成身體上的疼痛點】
以某個方式你拿一根針,持續往自己扎,他們扎內在的自己;或是在說,『我把這當成標記,告訴我永不再犯』有纖維肌痛的人,對自己有種標記,會到疼痛點,變成如此真實,儲存累積,一直抱住不放。

如果你割傷,你看到傷口會癒合。那個癒合的過程,心理上被癒合,告訴你你是很棒的,你能從任何事情存活過來。如果你割傷手指,你可能會流血,感到疼痛。那個看到癒合的過程,到最後一塊結痂脫落,是種心理上對自己確認 『我夠強壯,我能承受,我存活下來了』

但纖維肌痛的疼痛,讓我們以小孩受虐的情況做比喻。任何形式,身體上的,性虐待的,或心理上的,他言語上不太會表達,他只對自己說『那是我的錯』。因為施虐者總是有辦法說服受虐者,『那是你的錯,如果我性侵你,是因為你想要我性侵你,你想要我侮辱你,因為你喜歡;如果你要我打你,因為你想要(自找的)。』

所以身為一個孩子,你接受這個,但你知道這不對,所以某個程度,你拿針扎自己,你才會知道,『這不是我的錯,但我為此被打』。所以你看到手臂彎成那樣,你在手臂有個疼痛。

在性虐待的案例裡,你看到疼痛在腿部裡。我之前解釋過,我們曾處理過性虐待的案例,一個小姐接受過24次手術,她想要除掉她的腿,因為腿部應該要夾緊的,這樣就不會被經常性地被性侵。所以她看到失敗,她腿部的失敗,無法讓它自己緊閉。年紀漸長時,她會不想要腿,一直在動手術,承受痛楚。所以醫生ㄧ個找過一個,想找到解決方式。

當事實上,在第一個醫生動手術之前,就應該先問,為什麼,以及如何,還有這是原因嗎?

我們看到很多婦女上手臂會痛,特別在右手臂,這跟性方面錯用,或虐待有關。你要了解疼痛起源於哪裡,根本原因是甚麼。當你能對(自己的)成人解釋,你童年時受了甚麼苦,不是你的錯,你是無辜的,他們必須接受那不是他們的錯,不只是知道而已。然後你會發現他們能走出來,沒有疼痛,因為造成身體不適的痛苦已不在那裡,他們找出頭緒,不再需要拿針扎自己了。

【纖維肌痛的疼痛,消耗掉身體很多的能量,很容易疲累】
心理上的痛還容易解決,最難的在於『接受』。因為所造成的,特別是纖維肌痛,想要宣稱有疼痛,其實你流失很多能量。那是為什麼纖維肌痛的人很疲倦,因為每個疼痛點都是肉體上的痛,身體必須做出機制掩蓋這樣的疼痛,所以用了能量。

好比當你身上有兩百個疼痛點,以及,每個疼痛點一天用了5個卡洛里在安撫心理上的痛苦,總共就是1000個卡洛里。你就算吃了1500,1800卡洛里的食物,也只剩下600卡洛里能用,只夠你走路和做一點事。那是為甚麼,纖維肌痛的人無法走路,總是好疲倦。

當他們心理上了解,這不是他們的錯,開始接受它。幾個月後,我們會看到他們開始一個自然的過程,比其他時候做更多,沒有疼痛。然後你會了解,這些都是心理上的疼痛,能夠得到很多的幫助。

我們在處理心裡的痛苦方面,有很好的訓練。當我們在比利時工作時,因為比利時的文化,性虐待(很盛行),比利時在介於法國與荷蘭邊界有個機構,有個女人負責孩童性虐待案件。我曾應邀做過一些演講。

奇怪的是,根據警方做出的統計,比利時有28%的小孩被性虐待過。家裡可以是恐怖的地方。他們三,四年前在比利時,做了一份隱藏的調查,對父母與孩童做抽血檢驗,顯示出30-33%的孩子生長在一個家庭,不是父母帶大的。當父親發現孩子不是他的,就虐待他,『因為我跟他沒有關係』然後你看到問題的根源

這些小孩,當他們長大,因為大部分的性虐待案件,隨之而來的痛苦與受苦,在30,35歲以後,會看到一堆纖維肌痛的病例。因為他們有了自己的小孩,他們看到自己,不會對自己的小孩做那些小時候被對待的事。這樣的不公平找不到出路,然後所有童年的痛苦,就以疼痛成形,這是纖維肌痛的結構。

大多數的纖維肌痛病例,在稍後的生命中看到的,通常都是女性。當他們長大,看到他們並不會那樣虐待自己的孩子,為什麼他們自己卻被虐待呢? 大腦忙著想這個虐待 『為什麼? 為什麼? 』,消耗了很多的能量,隨之而來有疼痛,證明曾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

我們了解這方面,心理上痛苦的全部過程。有位小姐,一直處在這樣的狀況,解釋給我聽。他們看到很多孩童,在母親的默許下被虐待。以某個方式,女兒在婚姻關係中,承接媽媽的角色;或母親販賣自己的孩童,我們在鄉村看到這樣的情形,竟然被接受。

如果這孩子現在被虐待,長大後自己當媽媽,她會開始問:為什麼? 我照顧我的孩子像寶一樣,為什麼我曾經被虐待呢? 然後這問題會消磨掉很多能量,占據整個生命,然後以不同的形式成形。我們有累積出一個病例的資料庫。

【比利時的兒童性虐待】
我們會做這研究是因為我想這病很有名,必須被世人了解,兒童性虐待是文化的一部分。如果讓我來處理,我會禁止任何比利時人過境,因為他們到別的國家,也會對其他的小孩繼續施虐。國際性的,必須針對這個情況,做出個決定。他們假日來,虐待在假日營其他的孩童。應該全面禁止。你看到社會結構,以及這個國家的結構。

也許我運氣好住在比利時,但在研究的過程中。我們了解到,何以會有那麼多痛苦產生。心理上的痛苦,像是虐待,身體的/心理的。

在義大利這裡沒有性虐待,但一堆身體上的施虐。但因為有兒童保護法的新命令,虐待是關起門來在進行,現在我們住在這裡經常看到,我們揭發,兒童被當成出氣筒,他們走出房間,好像沒事發生。但你聽到鞭打身體的聲音,當父母在處罰時,很普遍。

這些小孩長大,我們看到痛苦以甚麼形式來,不是每個國家都很乾淨。我們沒辦法說,只有一個國家,或怎樣,但當我們在說有關心理上的痛苦,轉換到身體上的疼痛。

我很不幸在比利時看到大量的這種情形,在研究過程,知道護士在警方指派下協助設立中心。所以她想知道,我們是否能幫助這些人,處理這些痛苦。

凱史基金會在比利時的成員,帶我到這位小姐這裡,我得知虐待,也有母親對兒子施暴等等。比利時警方知道的情形,28%的官方數據很高,非正式統計很可能高達50%。

【人體大多數的疼痛,是心理上的。】
所以我們得要了解痛苦從哪裡來。如果疼痛是因為癌症,所以我總是說 『在癌症中,沒人死於癌症的腫瘤』。沒人(真正)死於癌症。而是死於缺乏身體其他器官支援的能量,因為癌症拿走大部分的能量,所以(癌症中)人其實是死於缺乏能量。這些過程會產生疼痛,所以如果你能了解痛苦如何產生,癌症通常如何透過心理上的傷心引起的,你就能回到源頭去理清楚。

現在我們有科技能解放這些疼痛,如果它在更早的階段被處理,身體會學會如何解除它們,是可以處理的。知識存在,我們做到了,我們知道怎麼處理。還有其他種類的疼痛,你必須進入細節它們如何產生的,但人體大多數的疼痛,是心理上的。

有任何問題嗎? 或你想要就這個題目往下走?

文斯: 不用了,非常受用,非常謝謝你

※以上資訊不該取代專業醫療建議,請自行斟酌閱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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